胭脂黎明外傳--淑世本紀:午茶之巡

    (本文是描寫胭脂黎明十二名女孩背後的資助者 "淑世基金" 四位董事: 蘇夢, 艾真, 江梅雁, 黎光晴早年的 小故事. 附註:這四位女子的人物設定只是暫時的, 將來會再做調整, 以符合胭脂黎明整體的故事架構和理念.)

    冬天剛走不遠, 淡藍的天, 淡白的雲, 再來是古色古香, 沉澱了歲月精華的樓房.

    本來是天上的一朵朵雲, 下凡來到了樹梢, 就成了一片片美麗的流蘇花海.

    一小朵, 一小朵白色的流蘇花, 再一一飄落地面, 就洗淨了人間的紅塵.

    美麗的流蘇花, 流蘇樹下, 樓房的玻璃窗後, 是一位美麗的女子, 以及一家咖啡廳.

    白色的花落到她身上, 成了白色的雪紡荷葉邊連身長裙.

    女子帶著夢幻的雙眸, 感覺不像這世上的人.

    不知道是她帶著花來到人間呢? 還是花帶著她來到人間?

    桌上的手機響了, 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.

    「蘇夢小姐, 我是教會的神父, 您捐贈給小朋友們的食物剛才送來了, 非常感謝您. 」

    「還有缺什麼嗎? 」

    「暫時沒有了, 謝謝您. 」

    「有缺什麼再跟我說, 請不要客氣. 」

    「好的, 謝謝您. 」

    放下手機, 眼前卻出現了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, 不過他頭髮上的油好像多了一些, 跟女 子不像是同一個色調.

    「這位美麗的小姐, 一個人嗎? 」

    蘇夢抬起頭, 打量了他一番, 帥是帥的, 挺是挺的, 就是有些地方不妥當. 接著拿起了 咖啡, 「嗯... 真是抱歉, 我在等人. 」

    男士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, 「我是這家連鎖咖啡店的分區經理, 不知道您對我們店裡的 服務還滿意嗎? 」

    「還不錯, 謝謝. 」蘇夢回給他一個禮貌的微笑.

    分區經理想了想, 掏出名片: 「如果您有任何意見, 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. 」

    「謝謝. 您先忙吧. 」蘇夢接過名片, 再一個禮貌的微笑.

    分區經理才轉身離開不久, 一名女子隨即現身, 圓亮的雙眼和笑容, 搭上鮮紅的連身短 裙, 誘人的長腿和長靴, 隨即點燃了周圍的溫度. 她是蘇夢的閨蜜黎光晴.

    「被搭訕了? 」指著離開的分區經理.

    「沒有. 」蘇夢拿起咖啡, 「這家店的分區經理, 問問對店裡的意見. 」

    黎光晴轉頭打量了分區經理一下. 「我們家夢夢看一眼就淘汰的, 當然是不行. 」拿起 桌上的名片, 「『分區經理』? 來頭挺大的嘛. 」

    隨即把他給叫了過來.

    經理看到來了一位火辣的性感美女, 馬上恢復了精神, 「這位小姐您好, 我是... 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. 」黎光晴拿起了他的名片. 「我有意見. 」

    「喔? 請說. 」經理恭敬地彎下了腰.

    黎光晴抬起下巴.「你啊, 要再帥一點, 才可以搭訕我們家夢夢, 知道嗎? 」

    「晴晴, 別再說了. 」蘇夢趕緊對經理說: 「沒事的, 您去忙吧. 」

    「喔, 好的, 有需要再叫我. 」

    經理離開了, 黎光晴把手交叉在胸前: 「不夠帥也敢打我們家夢夢的主意? 」

    「真真和雁雁待會過來嗎? 」蘇夢岔開話題.

    「她們晚點就到. 」黎光晴拿起桌上的菜單. 「這家店怎麼樣? 」

    「窗外的風景還不錯, 這流蘇花開得好美. 」蘇夢望著窗外, 若有所思. 「今年花開早 了. 」

    「那, 就是咖啡不夠好囉? 」

    蘇夢的背後出現了一名女子, 灰色的套裝搭白色的上衣, 白皙的臉蛋, 白淨的五官, 黑 白分明, 澄淨的雙眸裡, 任何陰影都無法躲藏. 她是兩人的閨蜜艾真.

    「真真總是把什麼都看透透囉! 」黎光晴笑笑.

    「對呀, 不看透透的話呢, 我們早就淹死在江湖道上了, 」艾真笑笑.

    「也沒有那麼糟啦. 帳查完了? 」蘇夢問.

    「快了. 」艾真打開包包, 拿出紙巾將椅子和桌子擦了擦, 才坐了下來.

    「查得怎麼樣? 」

    「有些問題, 明天再繼續囉. 」艾真仔細地研究著菜單.

    「其實這家店的點很棒. 」黎光晴四下張望著. 「好好整理一下, 應該會很熱門. 」

    「對, 該整理整理. 」

    前面又來了一名美麗的女子, 領著衣裙的是一條花色別緻的大圍巾, 直髮, 低調, 內斂 , 美之餘又有俠女的風範, 大器穩重又不失靈巧. 她是三人的閨蜜江梅雁.

    「看, 我們的藝術總監來了. 」黎光晴回頭看, 「這家店有救了. 」

    「抱歉來晚了一點, 待會有個重要展示... 」江梅雁坐下來, 將手機放在桌上.

    「雁雁妳換手機了? 」艾真問.

    「是啊... 」江梅雁左右張望, 「我看這個地點不錯, 店裡的動線和風水也沒有問題, 就是裝潢應該用古典一點, 文青一點的風格, 把這窗框改一改, 換成古典風, 加個帳幔, 讓 人有回到過去的感覺... 耶, 有了! 」

    江梅雁突然靈光一閃, 繞到蘇夢身後, 雙手搭上她的肩膀「然後, 請我們家大美女夢夢 , 穿個旗袍低頭坐在窗邊, 搭配後面的流蘇花, 拍個美美的古裝照片, 網路上一放, 保證這 家店明天一炮而紅. 」

    「這個好! 這個好! 」黎光晴鼓起掌來, 「明天就找人來辦! 」

    「嗯... 有希望, 」艾真打量了一下蘇夢, 又打量了一下窗外. 「我知道有一家旗袍店 的老師傅手藝很不錯, 然後前幾天我上網看到最近有些布料在打折. 這家咖啡是連鎖店, 所 以一家店紅了, 也可以帶動其他分店, 這樣就可以投入更多預算. 」

    「我說真真啊, 」黎光晴用手撐著下巴, 「妳花心思在打折上的時間, 恐怕比打折省下 來的錢還要貴呢? 」

    艾真挽了挽頭髮, 「當年要不是我算得精, 東挪西挪給妳們湊保證金度過危機, 就得跟 妳們去陪酒賣身還錢啦! 而且從打折資訊, 可以推敲出很多市場變化的線索. 」

    然後挽著蘇夢的手臂, 「夢夢啊, 那家老師傅沒問題的, 我帶妳去做一套漂亮的旗袍. 」

    蘇夢來回轉頭看看三人, 「妳們這三個大美女自己賴著不出來, 就拱我一個醜小鴨上場 , 記得誰當年不是校花嗎?」

    「什麼醜小鴨, 哪個不長眼的, 敢這樣說我們家夢夢! 剛剛不是把人家帥哥迷得神魂顛 倒嗎? 」黎光晴敲桌子.

    「沒有誰比誰美的問題, 只有風格搭不搭的問題. 」江梅雁彎下腰在蘇夢耳邊說.

    「帥哥? 在哪裡? 我要看看. 」江梅雁把一隻手叉在腰上.

    「免了, 被我們家夢夢淘汰囉. 」黎光晴兩手一攤.

    「該不會是那位吧. 」艾真指著櫃檯, 剛才的經理正在櫃檯和一位女孩子說話, 看起來 像是店長.

    「嗯... 」江梅雁抬頭瞧了瞧, 「看起來不錯, 但是氣質差了一點, 我們家夢夢可是資 訊管理博士耶, 要有氣質涵養的藝術家或學者才配得上. 」

    「我剛看到他在占那個女孩子便宜. 」艾真咬了咬嘴唇.

    「我也瞧見了. 」蘇夢附和.

    「喔?!」其餘兩人瞪大了眼睛. 只見女孩子的臉色不太好看, 接著經理丟下她出了店門 .

    四人相視一眼, 江梅雁隨即把旁邊一名年輕的女服務生叫過來, 低聲問她: 「那是妳們 店長嗎? 剛剛那個經理是不是欺負她? 」

    女服務生小聲地說: 「那是我們店長, 至於我們經理... 」欲言又止.

    黎光晴挺起胸膛: 「快點說! 姐姐們給妳做主. 」

    女服務生還沒開口, 眼框就紅了: 「經理總是欺負我們這些小女生, 好幾個人做一做就 離開了, 剩下我們這些家裡窮沒辦法走的人, 店長護著我們, 他就整天找我們這家店的麻煩 , 也不讓店長升職... 」

    艾真貼心地拿出面紙給女服務生, 蘇夢則是牽起她的手, 溫柔地問她: 「妳們不會向公 司反映嗎? 」

    女服務生拿起面紙擦淚, 「經理展店能力很強, 業績很好, 知道公司不敢動他, 所以反 映也沒用... 而且聽說他在公司高層有很硬的後台... 」

    蘇夢溫柔地拍拍她的背, 「乖, 別哭了, 姐姐們會幫妳的. 」

    黎光晴拉起她的手, 「不用怕! 姐姐們也有後台, 妳不要擔心. 先下去吧. 」

    「把眼淚擦乾, 去請妳店長來. 姐姐們給妳們做主. 」江梅雁雙手叉腰.

    女服務生下去了, 之後店長來到四人的桌前, 恭敬地問道:

    「我是店長, 不知道有什麼可以為各位服務的地方? 」

    蘇夢輕聲地問她: 「剛剛那位經理是不是對妳不禮貌? 」

    「這... 」店長猶豫了一下,「我們只是有些爭執而已, 沒有什麼, 謝謝各位的關心. 」

    艾真指著她: 「瞧, 不要瞞我們, 妳的裙擺歪了. 」

    眼見紙包不住火, 店長只有拉正裙擺, 低聲回答: 「感謝各位的關心, 我會向公司反映 的, 經理平日工作很認真, 公司也很器重他, 可能工作太累, 一時糊塗了. 請各位不要怪罪 公司. 」

    「知道了, 妳去忙吧. 」江梅雁說.

    店長走了以後, 四人先是沉默了半分鐘, 接著艾真率先發難: 「這經理不能留, 早晚是 禍害.」

    「後台很硬? 有我們姊妹硬嗎? 」江梅雁笑了笑.

    黎光晴隨即拿起手機, 「姐不怎麼滿意, 請他們現在馬上給我滾過來. 」

    十幾分鐘後, 店外衝來幾台黑頭車, 接著, 只見幾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士衝進了店裡.

    櫃檯的店長大驚: 「董事長?!總經理?!你們怎麼來了?!」

    帶頭的董事長臉色很難看, 「妳就是店長? 跟我來. 」接著, 將一行人等帶到蘇夢等四 人面前. 立正站好: 「各位股東代表, 真的對不起, 我不知道各位今天來視察, 本店招待不 週, 我向各位賠罪. 我們一定會努力改進, 明天我會撤換店長. 」

    「店長做得很好. 」蘇夢說. 「還要嘉獎, 問題是你們的經理. 」

    「對啊, 你們公司居然允許經理性侵女職員. 我說, 你這個做董事長的, 該怎麼處理呀 ? 」江梅雁悠悠地說.

    「啊? 有這回事嗎? 」一旁的總經理看起來好像很吃驚的樣子.

    「我們都看見了. 」艾真一雙明亮的眼睛瞪著兩人, 瞪到他們不得不乖乖低頭.

    「喔... 這個... 其實這位經理業務能力很強, 在公司可說是無人能出其右, 前途無量 , 有不檢點的地方, 我會告誡他. 」

    「是啊, 是啊, 」旁邊的總經理在一旁幫腔.

    「所以你們早知道了? 」艾真打量自己的纖纖玉指, 悠悠地說著: 「今天能把手伸進員 工裙子底下, 我看啊, 明天就會把手伸進公司的帳本裡了. 」

    「我們淑世基金可是貴企業超過六成股份的大股東, 你要把我們的錢交給這種人管嗎? 」江梅雁板起面孔提高了聲調.

    「這... 」董事長彎低了身子, 「這位經理畢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 還請各位顧問息怒 , 我一定好好約束他, 請各位向淑世的董事說情, 再給他一次機會, 畢竟公司的業績不是更 重要嗎? 」

    「董事? 我們就是... 」眼見黎光晴露了餡, 艾真趕緊遮掩, 「我們四位顧問就是董事 的全權代表, 你們的投資, 對淑世基金只是小案子, 一切我們說了算. 」

    眼看四位美女的臉色開始發青, 總經理也趕快救火: 「我了解各位身為女性十分氣憤, 我們一定約束這位經理, 但還是請各位以公司利益為重. 」

    黎光晴把桌子一拍, 起身大罵: 「『公司利益』?! 這個經理連自己的手都管不住, 你 們怎麼知道他明天不會為利益出賣公司? ... 」指著總經理: 「你在看哪裡? 姐的一雙美腿 是你可以看的嗎?!」逼得總經理彎腰彎到九十度...

    董事長趕緊緩頰: 「這... 但是現在優秀人才不好找, 而且這經理就是好色了一點, 男 人嘛, 他也沒有其他的過錯... 而且現在撤換他, 那今年的業績目標可能... 」

    蘇夢不徐不疾地回擊: 「就算損失一年的業績, 也比將來出亂子, 損失無法控制, 甚至 失去一家公司要好. 員工在外面的私德我們管不著, 每個人都難免有些缺陷, 但是性侵下屬 , 這不叫風流, 這叫犯罪. 今日官小犯小罪, 明日官大犯大罪. 何況兩位識人不明, 用到這 樣的人, 我們還沒究責呢? 」

    艾真也悠悠說道: 「請兩位來, 就是要撤換這位經理, 淑世基金投資的公司, 不准再用 這樣的人, 有才無德的人, 早晚成為公司的禍害. 」

    江梅雁接著開火: 「我們淑世基金的董事, 處理的大投資案可多著呢, 可不想為了你們 這小小的咖啡連鎖店投資案, 哪天鬧上社會新聞, 來收爛攤子. 」

    黎光晴握拳往桌上一槌, 擺出法官一般的威儀: 「兩位到底聽懂了沒? 還是嫌董事長, 總 經理的位子坐得太久了? 」

    「這... 是, 是, 只是分區經理這位子, 要找人接替, 還需要一點時間... 」董事長說 .

    「就這位店長接替吧. 」蘇夢悠悠地說.

    「這... 我們會再考核看看...」董事長有些遲疑.

    「我們剛才考核過了, 」蘇夢說.

    「你懷疑我們的眼光? 還是我們換董事長比較快呢? 」艾真說.

    「是, 是, 馬上照辦. 」董事長只有乖乖低頭.

    艾真抬起下巴: 「我過幾天去公司的時候, 要看到人事命令, 不然就是兩位的辭呈. 」

    「是. 是... 」兩人用袖子擦去額頭上的汗.

    「好了, 除了店長以外, 其餘的人可以下去了. 」江梅雁揮揮手.

    四人目送董事長一行人夾著尾巴落荒而逃, 這才恢復了臉色.

    店長恭敬地對四位美女說: 「真的非常謝謝各位姐姐, 請各位姐姐不要生氣, 董事長和 總經理也是有他們的困難...」

    「大家快看! 這小妹妹有前途! 」黎光晴拉起店長的手, 「以後呢, 公司有什麼問題, 不要管什麼董事長總經理, 有姐姐們給妳罩著! 直接向姐姐們報告! 知道嗎? 」

    蘇夢從皮包中拿出一張名片, 寫上自己的手機號碼.

    店長用雙手接過名片, 「謝謝蘇夢小姐. 」

    「叫姐姐就可以了. 」蘇夢對她笑笑.

    「不知道其他三位姐姐怎麼稱呼? 」

    艾真拿出筆, 把其餘三人的名字寫在名片上. 店長一一向三人致謝.

    「對了, 我們三個人還沒點餐呢, 有什麼推薦的下午茶嗎? 」江梅雁問.

    店長詢問三人的口味, 推薦了幾款咖啡和花茶, 看起來對自家的產品十分熟悉.

    江梅雁點了卡布奇諾, 艾真點了玫瑰花茶, 黎光晴點了黑咖啡. 然後幾個人又叫了一些 點心.

    「好了, 妳去忙吧. 」江梅雁微笑地對她說.

    「是. 」

    目送店長的背影, 蘇夢開了口: 「我看, 說不定這小姑娘, 將來能當上董事長? 」

    「我也這麼看. 」江梅雁說.

    等咖啡來了, 四個人才恢復了閨蜜聚會的氣氛.

    「嗯, 」江梅雁品味了一口, 放下咖啡杯, 「有潛力. 可以再加油. 」

    「的確. 」艾真也放下了手上的花茶, 想起什麼, 「對了, 夢夢這個月生日, 好像還沒 慶祝? 」

    「耶, 對, 剛剛的正題忘了. 」江梅雁也想起了什麼, 「過幾天我跟真真一起去公司, 看看有沒有什麼氣質帥哥主管, 可以請來跟我們家夢夢一起拍美美的宣傳照? 」

    「唉呀, 妳們不會當真的吧? 」蘇夢無奈地看看這些閨蜜.

    「慶祝生日找個帥哥來合照? 好主意! 」黎光晴把眉毛一揚, 隨即又補充: 「先說清楚 , 帥哥主管不願意拍就再找, 我們不跟剛剛那個經理一般見識. 」

    「說不定我們家夢夢全都看不上眼, 」艾真突然想到什麼, 「耶, 對了, 最近看到我們 投資的企業有在贊助音樂會的. 雁雁妳上個月辦演出時, 不是說有個很斯文, 又帥又有氣質 的, 美國茱莉亞音樂學院畢業回國的鋼琴家, 來幫忙嗎? 」

    「對耶! 」江梅雁眼睛一亮. 。「看我這記性, 居然給忘了, 」

    「鋼琴家? 這個好! 」黎光晴跟著起鬨, 拿起桌上的湯匙, 當作魔法棒凌空一點: 「只 要我們家夢夢看上眼, 就下令我們旗下的企業, 一家替他辦一場演出, 保證把他捧紅! 」

    「一定會紅的, 話說我們家夢夢可是有幫夫運的喔. 」艾真挽著蘇夢的手臂.

    「瞧妳們, 八字還沒一撇, 就說得跟真的一樣. 」蘇夢的臉紅了. 「人家也不一定看上 我呀. 」

    「呦, 這誰會看不上我們家夢夢啊? 」江梅雁雙手叉腰. 「話說我們家夢夢在管理學院 當教授, 辦公室都被玫瑰花堆滿了, 根本輾壓各系系花, 就算是幾個校花站一排, 人氣也比 不過她一個人, 只要是夢夢開的課, 全部爆滿. 」

    「說不定人家有對象了呢. 」蘇夢喝了一口艾真分給她的花茶.

    「對喔, 很可能, 」黎光晴嘆口氣, 「這年頭, 唉, 好男人跟停車位一樣, 早就被占光 了. 」

    「往好處想, 要是我嫁給一個爛老公, 小孩又不聽話, 那可真慘了. 」艾真說. 接著又 算了算: 「現在當音樂家也不容易, 得要辛苦地到處演出和教學, 恐怕沒時間陪我們家夢夢 ... 那, 雁雁啊, 我們家文創投資是妳在負責, 有沒有什麼氣質演員? 」

    「唉, 現在是流量小花和小鮮肉的時代囉. 」江梅雁嘆口氣.

    「說到這個, 我們四個人, 如果當年去當演員, 不知道現在會有什麼樣的人生? 」

    黎光晴突發奇想.

    江梅雁想了想: 「那我們大概沒辦法在一起了, 以我們四個人的身價, 一起拍部片子, 先不談其他的, 就光拍個一起吃下午茶的電視劇, 大概要先吃垮影視公司. 」

    「別看外表風光, 當演員很辛苦呢! 」艾真用手撐起下巴. 「還是現在這樣好, 而且我 們的過去比電影精彩又風光多了, 現在的電影都是些婆婆媽媽劇, 上次我看一部民國電視劇 , 拍得很精緻, 女主角好美好美, 但是從頭到尾, 被所有人從第一集被折磨到三十幾集... 」

    「聽起來太慘了... 」黎光晴氣憤說. 「女主角就這樣乖乖地被整嗎? 難道這世界就沒 有正義嗎?!」

    「正義? 觀眾愛看這種啊, 沒辦法. 」江梅雁聳了聳肩. 換個話題, 「那, 真真啊, 生 技那邊有沒有什麼進展?」

    「今年沒有, 有幾家明年會拿到認證, 產品就可以上市了. 」艾真想了想.

    「大概找要超越時代的技術了. 」蘇夢說.

    「幸好最近全球股市表現不錯, 到年底又可以大豐收了. 」江梅雁提振一下大家的士氣 .

    「啊, 對了, 我前幾天看, 年底星象要變了, 早點收攤. 」蘇夢提醒她.

    「這樣嗎, 也好, 不如我們收一收, 年底去出國玩玩? 」江梅雁說.

    艾真喝了一口花茶. 「能玩的全玩過了, 美食吃了又得減肥, 大家的衣櫥和鞋櫃也都滿 了, 再買包買衣服, 又得買豪宅來當倉庫, 實在划不來. 」

    「直接買一家百貨公司來當衣櫃怎麼樣? 」江梅雁突發奇想.

    「現在是電商的時代了. 」艾真叉起一塊小蛋糕, 「夢夢, 妳說呢? 」

    「的確, 但現在做電商也不容易. 」蘇夢也叉起一塊小蛋糕. 「蛋糕就那麼大, 但是做 的人越來越多.」

    艾真悠悠地說, 「其實啊, 我們姊妹們在一起才是真的, 大家的錢十輩子也花不完了, 何必為不需要的東西而煩惱呢? 」

    黎光晴搖了搖手上的糖包, 撕開後加一點糖到咖啡裡.

    「對啊, 只要我們姊妹在一起, 就沒有什麼好煩惱的, 因為沒有不能解決的困難! 」

    蘇夢望著黎光晴手上的糖包, 若有所思: 「我想起來, 教會的小朋友上次問我, 糖果屋 是什麼... 」

    江梅雁突然靈光一閃, 「既然這樣, 上次我們逛的那家百貨公司有一排糖果專櫃, 待會 就全部包下來給小朋友好了. 」

    「這主意不錯, 那家百貨公司的點數贈品還不錯, 值得一換. 」艾真撥了撥算盤.

    江梅雁想了想, 「正好順便試一下這家百貨公司的能耐.」

    黎光晴打了電話, 「我朋友的遊覽車公司還有一台空的, 待會可以去接小朋友... 」

    「謝謝妳們, 我的好姊妹們. 」蘇夢揉了揉眼睛, 緊緊握住三個人的手.

    窗外, 陽光從雲間探出頭來, 跟著流蘇花一起灑下地面, 點亮了整條街, 再一路點亮下 去, 直到遠方的地平線...

    -- 待續 --